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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正的佣兵-默认-默认-机动战士高达SEED ASTRAY

 

  拉格朗日3的某个民间宇宙站“Snail(スネイル)”。 

  是将铁板接合,造成球状的粗糙的世界。但是,与外表不同,内部的设施非常充足。从机器的整备,到肉体的恢复,还有心的护理,一应俱全。 

  我们蛇尾,将那里作为根据地。在里面最高级的宾馆的最顶层,现在,我们在那里投宿着。 

  “喂,伊莱杰,这本书好像夹着什么哟?” 

  我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风花,突然来找我说话。 

  风花是成员的一人,萝丽塔的女儿,虽然是六岁的少女但是经常与作为雇佣兵的我们一起行动。 

  我那时刚刚正好从战斗回来,处于精疲力尽的状态。如果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象风花一样的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的对手之类的话,那就是问题外的状态(要是这样的话,再一次与敌人战斗还好些)。不管怎样,我只想躺在松软的床好好睡一觉。这是我现在的希望。 

  “抱歉,风花。我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我明白了。但是,这个是夹在书里的干花哟。原来伊莱杰喜欢古式风格的。” 

  “咦?” 

  我拼命撑开疲劳的双眼,看到了风花手执的东西。 

  那的的确确是“那时候的花”。 

  “到底,你是怎么样拿到这个的……” 

  “是被书夹住的呢” 

  “不,不是这件事。为什么,你会拿到夹住那个的书?” 

  这本书,应该放在仓库的深处。 

  “我想学习枪械。李德听到‘有没有好的Data Disc’,就借出了这个。开始还想书之类又旧又沉重没有什么用,不过意外地好。李德也说‘书越重越好。读下去的时候,能通过重量真切感受到学习了的份量’。” 

  风花模仿李德的语气,特别相似。即使这样,根据风花的话,擅自将这本书拿出来的是李德吧? 

  “然后,就从里面掉出这干花。李德听了,说‘去问伊莱杰’……难道说,这是重要的东西?” 

  风花,低下脸。她介意着擅自将我的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但是为此责备风花是不对头。不对的是那个酩酊大醉的李德大叔。 

  “没关系了。是李德那家伙自把自为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还给你了” 

  风花温柔地、彬彬有礼地,将书和干花交给了我。 

  这个孩子知道这是不应该做的。而且,即使自己没有责任,对有关的事,也想负起责任。这不象是在雇佣兵中能培育出来的坦率。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呢。不过,可以肯定不是李德(我认为那家伙是反面教材)。 

  “不要在意。这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只是” 

  “只是……?怎么啦” 

  “不,没有什么事。” 

  在我脑海中,那个时候的记忆鲜明地复苏了。还只是过去了一年。但是,已经感到象是很久之前的事一样的感觉了。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呢……。 

  “是和女人有关系的事?” 

  我对风花突然吐出的言词感到吃惊。虽然萝丽塔也是这样,不过为什么女人这种生物,无论是怎么样的回忆,也能联系到恋爱的呢? 

  “不,不一样。” 

  我清楚地否定了。 

  然后,又加入了重新考虑的内容。 

  “嘿,虽然说并不是完全没说对。对方是比风花你还要小的女孩子哟” 

  “那么,果然还是和女人有关系。” 

  风花擅长这样。刚才还因擅自玩弄了我重要的东西而泄气,想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喂喂,不管怎么说,那么小的女孩怎么能称得上是‘女人’呢。” 

  “我不明白,伊莱杰”

  风花在脸前左右挥动手指的同时,用谏诤般的语调继续说。 

  “女人,如果能被人倾听,已经是非常棒的‘女人’了。因为,只要能交谈,与男人交谈的话关系会变得很好,就可以传达自己的想法了。” 

  并且,也能用言词欺骗男人了。 

  看着风花的时候,我确实认为所谓“女人”的家伙,说不定不太与年龄有关系。 

  “无论哪一边,我对那位少女都没有那样的感情。另一边也是一样。” 

  “是吗。反正,没关系。” 

  “什么嘛,这种口气。” 

  “没什么。那么,为什么认为这干花………很重要?” 

  “这个嘛……” 

  我的言词梗住了。 

  “好了。要是不好说就不要说了。拜拜了,辛苦你了,对不起。” 

  风花从我的房间出去了。 

  我一人留在房间里,视线落在手上的干花。 

  这离真正的恋爱,还有相当远的距离的物品。 

  “这是……”我自言自语。 

  “成为了让我加入蛇尾的契机的花啊。” 

 

  Cosmic Era 

  C.E.70。 

  以那一年的二月十四日发生的“血色情人节”为契机,PLANT和地球联合突入了全面战争。 

  同时,在PLANT内,充满了报名加入ZAFT军的人。 

  当然,我也报名了。但是,那没有“正义感”,“PLANT的市民的义务”之类的东西。只是因为大家报名了,所以我也报名了。 

  虽然是调整者,但没有其身体的优势性的我,想与之前的生活诀别。在心的某处,“要是改变周围环境的话,我自己会也变化”。那样天真的想法并没有被否定。 

  同月二十二日,在拉格朗日1的联合的宇宙站“世界树”大规模的战斗开始了。这场战斗,成为了持续1个月以上的持久战。 

  我的初次上阵,是在这里。 

  说是“初次上阵”,连与敌人正面交锋也没有。 

  我每天都被委派为补给军舰的警备。 

  被给予的Mobile Suit“GINN”,我的能力也能想办法驾御,不过是勉强可以动的状态,使用它战斗之类的事,对我来说如同痴人说梦。 

  一起入伍的同伴,全部都在最前线战斗着。 

  “你真的是调整者吗?不是自然人的间谍吗?” 

  也有人背地里那样地骂人。 

  我变得拼命地磨练Mobile Suit的操纵技巧。除了“努力”以外,没有留给我其它的选项。 

  持续一个月以上的“世界树”的战斗以ZAFT军的胜利结束了,“世界树”崩溃了,变成了碎石带的垃圾。 

  在这场战斗中,劳?鲁?克鲁泽驾驶GINN,击落了Mobile Armor三十七架,战舰六艘,被授予了星云勋章。 

  谁都祝福他的时候,只有我被自卑感所困。 

  “我和那家伙一样被给予同样的GINN,为何这也不一样!” 

  如今想起来,拿年龄和经历都不同的克鲁泽与自己比较是可笑的。但是,对军队有过度的期待的我,并不明白。 

  我就那样逃脱般地离开了军队。 

  也没有什么彷徨了。 

  结果,作为调整者的我,为了在外边的世界生存,只有利用“身为调整者”。 

  开战的同时,谁都承认了Mobile Suit的有用性。但是,能操纵那个的被限定为调整者。地球联合,想通过大军的物量填补来自Mobile Suit的力量的差距。 

  但是,在民间的话,基本没有人自己有力量对抗。 

  这时登场的是雇佣兵。 

  如果雇佣调整者的雇佣兵,对使用Mobile Suit的敌人,当然可以期待能势均力敌地战斗。 

  然后,我成为了雇佣兵。 

  工作很抢手。 

  当然我没法打真正的Mobile Suit战等。 

  但是,如果只选择以自然人为对手的战斗,敌人只要听到这边是驾驶Mobile Suit的调整者,就丧失了斗志。 

  开始的时候从废物商工会租来的GINN,很快也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我即使不战斗,也是连战连胜。 

  我陷入了自己象很强一样的错觉。 

  沉醉于短暂的胜利。 

  但是,那个被打碎的日子来到了。 

  那一天,出现在战场的敌人,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那里是民间经营的宇宙卫星工场。 

  由于有来自联合的转包,生产着简单的兵器零部件,战时景气就宽绰了。 

  虽然这里没有让ZAFT会特意袭击的设施,不过,因为“有钱”的缘故,来袭击的海盗和强盗非常多。 

  但是,当天的敌人与海盗之类的明显不同。 

  自动的警备系统,一瞬就被破坏了,转眼间敌人就侵入了卫星内部。 

  在卫星中心部,我与雇主一起等待着敌人。被这个卫星雇佣之后,内部有敌人侵入还是第一次。就连我也预感到“实战”而很紧张。 

  “是蛇尾!” 

  看了监视器的雇主,惊慌失措叫起来。 

  “蛇尾……?” 

  我也听说过那个名字。 

  确实是“超一流”的雇佣兵集团。 

  带着一脸紧张,我窥视监视器的映像。 

  那里映照着加上了蛇的记号的Mobile Armor (的确是联合名为“Moebius”的机种。被大量生产,在民间也有许多人拥有)。 

  “是什么啊,那个夸张的记号……虚张声势的威吓吗?” 

  如今回想,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以自己为尺度断定雇佣兵是“靠故弄玄虚战斗的人”。并且也想,特意把突出的个人记号涂在机体的蛇尾,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家伙。 

  “对手是Mobile Armor吗……好,我驾驶Ginn出去。” 

  “拜,拜托了,伊莱杰先生!” 

  Mobile Suit和Mobile Armor的战斗力差通常是一对五。那是将驾驶员的技能等,简单地逆转的那样的差异。正因为如此,我想我能取胜。不,如果顺利,还能不战而胜。 

  但是…… 

 

  咻—— 

 

  一发枪声响起。 

  并且,战斗一瞬结束了。 

  我是从格纳库驾驶GINN出来的瞬间受到了攻击。连是不是被从监视器看到有蛇标记的Mobile Armor攻击也无法确认。 

  之后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 

  从动不了的GINN下来的我,只有在被破坏的卫星内部的工场乱逃。 

  一边被火焰和烟卷玩弄着,跌倒,呼喊,一边害怕着。 

  只是为了活着而逃跑。 

  然后………生存下来了。 

  注意到战斗结束了。 

  蛇尾已经撤退了。只是卫星的工场区,被漂亮地破坏了。从袭击到撤退过去了多久,我连这个也不知道。但是,拥有这种技术的雇佣兵,我认为并不会很长。 

  对在战斗的地狱之火中乱逃的我来说,象是过了永远的时间,但是……。 

  稍微冷静下来的我,发现了某件事。 

  有热的液体在我的脸上流着。一开始我想我自己在哭。但是,那不是眼泪。我的右脸是被大块地切开了。血流入右眼,世界的一半被染成红色。我连在哪里受伤也没有记住。是在一开始GINN被打倒的时候吗?还是之后……。不可思议地伤口没有疼痛。只是热。流出来的血,象熔接一样地热。 

  “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到那时,我才发现了自己是冒牌货。 

  雇佣兵的冒牌货。 

  调整者的冒牌货。 

  “我是……我是……” 

  我要成为真货。这条路无论怎么艰苦,最后也能得到什么。 

  我下定决心了。 

  我再次开始了Mobile Suit的训练。 

  作为雇佣兵,接受工作的时候,关于自己的能力好好地向雇主说明。 

  “我是很弱的雇佣兵” 

  当然,工作锐减了。 

  明白了我的能力之后,雇佣我也只有所谓的“有Mobile Suit在”这种威吓的意义。 

  除此以外,在大量人被雇佣的大规模战斗的中作为微不足道的消耗品而被雇佣的情况也不少。总之,就是肉盾。那确实是适合我的工作。这能磨练实战技术。我的身体,每次参加战斗后伤口也增多了。别人说我是“美丽的人”。身上的伤口增加的时候,有人悲叹,不过反过来也有人说“增添了奇异的魅力”。无论怎么样,我对外表没有兴趣。 

  不管怎样,战斗。小心翼翼只是为了不死。 

  没错,我要生存下去,再一次,和那个蛇尾……。

进入那一年的七月的时候,地球联合军和ZAFT军的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

大规模的战斗结束了,在各地小冲突多发。 

  我前往的,是拉格朗日4殖民卫星群。虽然这里是拥有大量联合所有的殖民卫星的地域,不过被拖长的战斗中所连累,一些殖民卫星化为了废墟。大部分的殖民卫星,居民开始向地面上退避。 

  人数变少的话治安就恶化了。 

  居民变少了的殖民卫星,不断地被海盗袭击,加速了人口的流出。然后没有了居民的殖民卫星化为了废墟。 

  在这些地域,在移居到地面上之前的时间内,为了保护财产和生命变得常常雇佣雇佣兵。当然,能雇佣雇佣兵的,只是拥有能守护的财产和能支付报酬的一部分有钱人。 

  雇佣我的,也是那样的有钱人。他必须搬出象山一样多的资产。当然要逃也要耗费时间。除了我以外,也有十位雇佣兵被雇佣了。 

  包括我在内,被雇佣的雇佣兵们,在雇主的大屋里碰头。 

  我期待在被聚集了的雇佣兵中有蛇尾的人,不过好象没有这样的人物。我不知道他们的相貌,不过,要是蛇尾的话,一定会标有蛇的标记。 

  “这样的工作,蛇尾当然不需要。” 

  是二流的我也能得到的工作。 

  “嗬,你是调整者吗?” 

  突然,有人搭话了。 

  作为雇主的有钱人站在我面前。他的眼睛,品评雇佣的雇佣兵,露出期待的颜色。 

  雇主,有着象画上描绘的有钱人一样的巨大的肉体。将这个身体运出去,看来是最重的重劳动了。 

  “脸上的伤,想必是屡次征战的勇士吧~” 

  雇主的眼睛,在讨厌的颜色上闪耀,增添了光泽。 

  原来是,期待雇佣兵在其它方面的效果吗? 

  但是,我完全没有那种意识。 

  我马上告知了事实。 

  “我确实是调整者,不过没有被期待的那样的能力。当然Mobile Suit也达不到ZAFT军的驾驶员那样的水准。还有,伤痕是受到了敌人的攻击,并不是强的证明。” 

  雇主的脸色发黑 。好象感到我的言词很愚蠢。 

  “那么,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尽管如此还是想被雇佣,全力作战。只有这个可以保证。” 

  “能雇佣说自己弱的雇佣兵吗?你会明知买性能差还买那商品吗?” 

  雇主的主张是正确的。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样的家伙,雇佣他只是浪费钱啦” 

  聚集的其中一位雇佣兵嗤之以鼻。 

  雇主也好象达成了同样的结论,结果只有我当场被解雇了。 

  我从作为雇主的有钱人的大屋里出来了。 

  虽然对被解雇带着点遗憾的心情,不过并没有泄气。已经有好多次这样的经历,变得司空见惯了。 

  从大屋出来的时候,在那里的庭园有一片美丽的白花盛开着。来到大屋的时候,就算那里有花,也由于之前的战斗前紧张而没有注意到。这是罕见的景象。在宇宙种花是很奢侈的事。土和水都不象地面上那么简单得到。 

  站住看着花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有人对我说。 

  “你是雇佣兵先生吗?” 

  回头的时候,那里站着一位小女孩子。 

  她是有钱人的女儿。还只是四,五岁。即使是这么小的女孩,也不得不穿上浮华的、装饰得过于累赘的礼服。在无意义的地方加上褶子。穿着这样的衣服,不是不能和其它游玩吗?做成这样无论如何也让人放心不下。 

  “有什么事吗,小姐。” 

  我弯下腰与女孩子的视线平视。 

  “雇佣兵,如果有报酬,不管什么都能守护,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什么都能守护,不过要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的话,只要力所能及一定能做到。” 

  “你是货真价实的吗?” 

  “想变成那样。” 

  “爸爸,没雇佣你吗?” 

  “就是那样。” 

  “那么,我雇佣你吧。” 

  “雇佣我?你吗?” 

  “嗯!” 

  对我的问题,眼前的女孩子大大地点了点头。 

  好象不是玩笑和游玩。 

  “那么,有什么想守护的吗?” 

  “这个庭园的花哟。” 

  漂亮地盛开的白花,象自我主张一样地在风中摇曳。 

  “是约瑟夫(ジョセフ)种的。” 

  “约瑟夫?” 

  “是园艺师哟。但是,因为我们要搬家,爸爸将他开除了。约瑟夫与这个庭园分别也是感到非常悲伤。但是,如果战争结束,能回到这里,要是那时庭园的花平安无事的话,我想爸爸会再雇佣约瑟夫的。” 

  “……原来如此” 

  那个约瑟夫和少女的关系相当好吧。但是,即使庭园的花还能留下来,我感觉那个约瑟夫回来的可能性很低。那个有钱人会重新雇佣吗?那家伙,我认为没有那么地有人情味。 

  “雇佣我的话,报酬是?” 

  “这个庭园的花……可以拿一根” 

  “花……报酬?” 

  “嗯,这里的庭园的花是约瑟夫从地面上拿来种子培育出来的东西,爸爸说花费了许多钱了。所以只能拔一根。” 

  “花吗……” 

  “一根的话,不行吗?” 

  少女看起来不安地听着。 

  “那么……要是两根呢?” 

  “不,不是那样的问题……” 

  我看着少女的眼睛,她已经眼泪汪汪了。是透露出如果我没接受委托,该怎样办的双眼。拼命地忍耐着不安快要哭了。 

  该怎么拒绝呢? 

  那样一边考虑,我一边再一次看庭园的花。 

  一片白色的花。 

  非常漂亮。 

  我突然想接受这个委托。 

  对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这样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么必要接受雇佣的委托者。如果拒绝的话,就成不了货真价实的雇佣兵了。 

  “好吧。花一根就可以了。已经足够了。” 

  “真的吗!谢谢你雇佣兵先生!” 

  少女的脸上,绽放出不逊色于花朵的那样的笑容。 

 

  然后我为了完成任务开始了准备。 

  少女和父母被众多的护卫围着,已经离开了殖民卫星。 

  现在,在这个地域的只有我。 

  我盯着附近的地图,推敲着作战。 

  要守护的花,在大屋前面的庭园扩展。房地后面是山,没办法从这边接近(那座山内部被挖空,内部成为了仓库。掠夺者们盯上的资产原本隐藏在那里。当然,现在是空壳)。 

  如果掠夺者来的话,虽然目标是山里面,不过从有入口的大屋正面进来的可能性看起来相当高。要是那样的话庭园就会变成战场。这必须避免。 

  “这是接受了麻烦的委托啊。” 

  虽然那样想,不过没有后悔。 

  之后,只有祈祷掠夺者不会来了。 

  我把作为报酬的一朵花放在驾驶舱中,看着那个,只能继续祈愿。

数小时后。 

  我的愿望,没有传到天上。掠夺者来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对手乘坐着Mobile Suit。也就是说那是调整者。为此,看到我的GINN令对手失去斗志,这唯一的希望的可能性降低了。 

  对手的机体是Proto GINN。相当于现在大量投入战线的GINN的之前的类型。因为旧式,所以在ZAFT军中,被用作新人的练习机。 

  我在ZAFT的时候,也用过这种型号练习。 

  对手是旧式的,不过与我的GINN能力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岂止如此,如果从驾驶员的资质来说,我较差这一点首先没错。 

  不要过低评价敌人。这是我通过战斗学习到的其中一项。 

  我快速地进入自己的GINN的时候,离开了庭园。 

  如果流弹击中庭园,只要这样一切都完了。 

  “看这边!” 

 

  我一边让机关枪开火,一边迂回接近敌人。 

  虽然是鲁莽的行动,不过要将敌人从庭园引开,只有把自己作为诱饵。 

  敌人被我的引诱蒙骗了。 

  我和敌人的GINN,逐渐离开大屋。 

  在充分远离大屋的地方,我真正地将精神集中在战斗。 

  但是,虽然不断放出攻击,敌人也好象没有完全认真作战的心思。 

  这边如果不射击它也不射击。这边攻击的话就拉开取距离避开了。 

  “搞什么啊?” 

  我一边对这场战斗感到不妥,一边满足于远离了大屋。 

  互相都没有受到致命的损坏,与敌人接触过去了十分钟。 

  突然,敌人的Proto GINN,将推进器全开,脱离了可以战斗的距离。总之敌人放弃战斗逃跑了。 

  肯定没有给予直接的损坏。我不明白原因。也有能源耗尽了,机器出毛病的可能性。但是在实战中碰上那样的幸运的事,几乎没有。 

  不管怎样,我对敌人的离开单纯地感到喜悦。 

  “守住了。” 

  这种心情,从内心深处沸腾而起。 

  我以愉悦的心情返回了大屋。 

  返回的时候,那里没有了大屋。 

  原来有大屋的地方,被一片火焰所包围。 

  “花!” 

  庭园显现着凄惨的景象。 

  火焰放出的热气和烟雾中,飘舞着无数白色的花瓣。 

  到这时候我注意到了。 

  Proto GINN是为了将我从大屋引开的诱饵。 

  我这个笨蛋离开了大屋后,在期间那家伙等待着的同伴侵入了大屋。 

  但是,进入了大屋才发觉没有留下值钱的东西。 

  因此,那些家伙放火逃跑了。 

  “可恶!!!!!!” 

  我过于愤怒地呼喊着。不是对掠夺者的愤怒。是对自己这个笨蛋的愤怒。 

  我马上返回GINN。说不定掠夺者还在那儿。 

  即使打倒了掠夺者,委托人的花也回不来了。 

  但是,不能就这样就算了。要是愤怒没有找到人来发泄,我的愤怒就会把自己的心破坏了。 

  让GINN奔走的我,不久眼前发现了一台Mobile Suit的机影。 

  但是,那家伙不是刚才遇见的掠夺者的Proto GINN。 

  那家伙的胸部好像涂上了什么标记。 

  “那是……” 

  那是我忘不了的标记。 

  蛇的标记。 

  “蛇尾!” 

  接近的时候,我看到刚才的掠夺者的Proto GINN倒在蛇尾的GINN脚下。那家伙的驾驶舱被一把破甲者刺穿。 

  “……请停手” 

  蛇尾的GINN发来了通讯。 

  从通讯机中传出的声音,是沉静的男人的声音。 

  虽然被命令停止,但我感觉不到强制般的气氛。感受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自然地停止了GINN。 

  接着男人的声音从通讯机中传出。 

  “我是蛇尾的丛云劾。为了工作,干掉这些掠夺者而来了。工作结束了。我打算立刻就离开了。” 

  显然,这些家伙,和其它的同样一样搞掠夺,激怒了某处的有钱人吧。然后,就雇佣了蛇尾,处分了他们。 

  “我希望你就这样让我走。” 

  “……” 

  我无法回答。 

  我失去了发泄愤怒的对象。愤怒,回到了我自己。 

  “唔哇啊!!!! ” 

  我呼叫了。心快要裂了。 

  过分的痛苦,让我一瞬间想将愤怒转向蛇尾的劾。 

  但是,我做不到。 

  劾什么罪也没有。他只是尽力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应该责备的,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其它人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继续呼喊。 

  劾一直没走开。 

  不久,我冷静下来的时候,通讯再次送了过来。 

  “你是雇佣兵。干什么呢?” 

  劾的声音,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注意到这点的我,于是就对劾说了关于自己接受的委托,以及自己的愚蠢。 

  “……保护花朵。这是我接受的委托。但是,我连这样的事也做不到。” 

  我肯定我会被取笑。 

  蛇尾是超一流的雇佣兵。 

  想要保护花却做不到的笨蛋雇佣兵,肯定会被取笑 

  拒绝正经的工作,被小女孩雇佣的雇佣兵。 

  并且,连那样的小女孩的愿望也不能实现的雇佣兵。 

  没错,必须取笑。 

  “……” 

  但是,通讯机里没有传出笑声来。 

  岂止如此,劾的反应是我完全没预料的。 

  “……你,有没有加入蛇尾的兴趣呢?” 

  “……!? ” 

  一刹那,我无法理解听到了什么。 

  超一流的雇佣兵,为什么想招引我。 

  戏弄我吗? 

  “为什么?” 

  我提出疑问。 

  “因为你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货真价实? 可是我无法回应委托人的期待。我根本就是不行的家伙! 畜生,为什么这样,也做不到!” 

  令人懊悔。 

  “你明白雇佣兵应该怎样面对战斗。” 

  劾回答了。并且静静地继续。 

  “雇佣兵不是为了自己的主义主张而战。雇佣兵,只是为了别人而战。为了别人让自己的生命冒险。正因为如此‘为了什么而战’是重要的。你在别人来说看上去象笨蛋似的,不过你是抱着与委托人同样的心情而战的。将‘委托人的想法’,作为自己的东西,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雇佣兵。” 

  “不过,花……花全部烧光了。” 

  “但是,你生存下来了。虽然任务失败,不过怀着委托人的想法而战的雇佣兵,必定会变得更强。” 

  “变得更强……我吗?” 

  自然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如同被火烧伤般热的眼泪。比起那天,与蛇尾相遇的那一天从脸颊流出来的血,今天流的眼泪更热。 

  “我……我……” 

  “我再说一次。加入蛇尾!” 

  “……嗯” 

  我以微弱的声音同意了。 

  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在驾驶舱中,少女给予的报酬、白色的花朵美丽地闪耀着。

当然,与父母一起去PLANT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会赞成。 

作为调整者的我,生活在自然人之中这样的事。那是充满了超乎想象的痛苦的生活。 

人们(自然人)对调整者,冷酷无情。 

即使是我多么努力得到的结果,人们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反过来如果做不了,就认为是偷懒。 

基本来说,调整者的基础能力高,但也不能不通过学习和训练就能提高。可是,一般的自然人,并不明白。要是付出同样的努力,调整者比起自然人确实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艾莉卡,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已经耍滑了!” 

同世代的孩子们,这样骂我。 

被预先给予优秀的遗传基因的我,完全无法反驳。 

这是真实。 

当然不是我自己希望变成调整者,不过我天生就耍滑。 

比起言词本身,这个不能逃避的事实,更狠狠地伤害了我。 

也有找过父母商量。 

但是,父母的回答,让我大大地失望了。 

“艾莉卡,你是被赋予巨大的才能而出生的哟。妈妈和爸爸,都羡慕地这样的你哟。最好不要介意那些愚蠢的朋友背地里骂人的话。” 

父母不爱我。爱的是“我的优秀的能力”。我的童心如此觉得。 

为悲伤颤抖了。我为了不辜负以这样的形式爱我的父母的期待一样地,提高了作为工程师的技能。 

现在,父母已经不在了。 

是遭遇了十六年前肆虐的S2型流行性感冒。这种病毒对自然人来说是绝症,不过对调整者来说是完全无害的存在。许多的自然人死了,同时使对调整者的憎恶扩大了。 

不久,“S2型流行性感冒本身,是调整者为了灭绝自然人而做出来的东西”的谣言传开了。 

对调整者的排斥加速度性地高涨,以这件事件为契机,许多调整者离开地面上去了PLANT。 

我也困惑于去不去PLANT。其实,父母在死之前决定了全家移居到“奥部联合首长国”。 

奥布从那个时候开始广泛地接受来自国外的人材。是自然人还是和调整者都没有关系。 

有这个戒条,奥布的技术力在地面上相当高。 

“要是奥布的话,应该也有大量调整者生活。你就能不介意无聊的事,集中研究吧。” 

话是这样说,决定前往奥布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了。 

可是,结果,我实行了父母前往奥布的决定。

我是由父母制作的存在。到最后,我想如他们所决定的那样生活在那样。 

而且,事到如今也没有上去PLANT的想法。 

对在自然人中成长的我来说,调整者不是朋友。 

这样说来, 

“由于他们的缘故,我才受到连累而受苦。” 

有着那样孩子气的感情。 

我在前往新天地奥布时,下定了一个决心。 

那就是隐藏调整者的身份。 

在奥布作为自然人生活。 

在新的土地没有知道我过去的人。应该能做得很好。 

“我是天生耍滑的调整者。要是有罪的话,从出生的时候就开始背负着。再多一点点的谎言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 

我说服自己,压住了良心的苛责。

C.E.70年6月。移居奥布已经过去了十六年。 

我在此其间与自然人结婚,得到了一个男孩子。 

对丈夫,到底是毫不隐瞒地说出了自己是调整者。 

他静静地点头理解。 

这还没对儿子说。到了他能理解含义的年纪时才打算对他说。 

我也找到了工作。是拥有奥布最大的工业设施的曙光社的研究开发员。 

我调整者的身份,还掩盖着。 

这是到现在为止令人流泪的努力的赏赐。抑制住本来的能力。对计算机的键盘输入等,在别人面前也要慢慢地打。 

只是有一次,在无意识的时候高速地打字,周围的人一脸诧异。 

“呵~呵,要是能这么快速输入就好了~” 

我立马就装模作样起来。简直象胡闹敲打键盘一样。 

“艾莉卡~,那样就算是调整者也干不来哟。” 

“这样吗”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天真烂漫笑了。我也用笑容响应,不过内心却是提心吊胆的。 

 

那一年的二月,在紧张关系下的自然人和调整者之间的战争爆发了。 

这是确实将世界一分为二的战争。 

互相高举各自的正义的战争。 

自然人方面,是大西洋联邦,欧亚联邦,东亚共和国加上几个地域组织,组成了所谓的“地球联合”的巨大组织。但是,在其背面,名为“Blue Cosmos”的组织把持着军队。 

Blue Cosmos盲目地反对基因改造。 

“回归自然”的口头禅,可以认为有某种程度的劝导力,不过,变成“为此要全部杀光调整者”的话,我不认为这是正义。 

如果考虑到有这样的思想的组织在背面的话,地球联合开始了跟调整者的战争的理由,也不言而喻了。 

另一方面,调整者方面,是不是正义的也令人怀疑。 

他们的国家『PLANT』,由PLANT评议会营运政治。但是,掌握着它们的军队的ZAFT军的帕特立克?萨拉国防委员,是相当的好战派。根据传言说,好像是主张“调整者正是新人类。未来为了我们而设。自然人是应该灭亡的旧种族”。 

彼此的领导人,否定彼此,不打算认可对方。状况可以说是最糟糕的。 

 

I was led astray by bad directions. 

由于错误的指示,我被引入歧途了。 

 

现在全世界的人们都感到如此吧。 

我们,失去了指导者开拓的道路。 

我的国家--奥布联合首长国,在这场战争中,不属于任何一边。处于中立这个立场。 

奥布是在位于太平洋的赤道附近的火山岛构筑的小国。 

这个国家,由从以前起住在这个地域的五个氏族营运政治。俗称五大氏族的他们,其首长相当于政治。根据宪法规定的内容,从五位首长中,通过选举选出的首长担任国家元首,担负政治的实权。另外的四人进入枢密院支持元首。 

同时,由国民通过一般选举选出的立法机关也就是议会,和来自五大氏族的国家元首,是对立的构造,健全地维持由于牵涉血缘而显得落后的政治系统。 

--话是这样说。 

但是,实际上国家元首已经不知多少代由阿斯哈家继任。虽然按法律那样进行选举,但是沦落为与仪式一样的水平。作为国民代表的议会,也盲目地选择阿斯哈家作为国家元首。 

确实阿斯哈家的政治手腕是相当了不起的。 

虽然勉强,光是在这个战争的时代,贯穿中立立场,也相当厉害。 

作为现实国家元首的乌兹米?纳拉?阿斯哈代表,在开战的同时向国际社会宣言“今后无论发生怎么样的事态,奥布始终贯彻独立、中立”。 

但是,使这成为可能,不仅仅是阿斯哈家的力量。有五大氏族的支持,才有可能。

我工作的曙光社,和五大氏族的萨哈克家关系密切。自然地我也就是萨哈克家派的人。 

萨哈克家,与历任元首的阿斯哈家这种在表面舞台华丽地活跃的氏族不同。 

是从以前起就担负了有关政治的背后的工作的氏族。为此与『国家拥有的暴力』也就是军队的关系也深厚(因此,与奥布的军事产业中心的曙光社深深地联系着)。为什么萨哈克家变得要担负那样的工作,我不知道。可是,萨哈克家的人对此感到不快是确实的。 

“想出现在政治表面舞台” 

这是萨哈克家的愿望。 

结果,萨哈克家的人,变得对阿斯哈家抱有近似于憎恶的感情。当然,几乎没有人明显地表现出那样的负面感情。 

作为我直接的上司的隆德?蜜纳?萨哈克大人,是少数例外的一人。 

她公然批评作为现实国家元首的乌兹米?纳拉?阿斯哈大人。特别是有关军队的专家的隆德大人,好象不中意乌兹米大人的中立政策。 

她经常在我们这些部下面前,一边披散长长地伸展的黑发,一边批评乌兹米大人的做法。近一百九十厘米的高个子的隆德大人在充满了激情的语调中叙说的话,有着言词本身之上的劝导力。 

“中立和和平等等有怎样的价值。结果,那些都是我们萨哈克家在背面沾污了双手,承担肮脏的工作才成功的。只是做冠冕堂皇的事是不能保护人民和国家的。乌兹米,切忌忘记这件事啊!” 

她的主张,虽然有点过激,但是也是捉住事实的一面。 

只是嘴边颂扬中立,谁都不会理会。奥布正因为有着不能被他国侵略的军力,才能贯穿中立这个立场。 

当然,即使是奥布的军力,与联合和ZAFT战斗的话也不能取胜。但是有着不会被敌人不付出代价而夺取的力量。联合和ZAFT,彼此拼命地伤害,并不想出手向奥布一样的第三国,留下多余的伤痕。 

现在奥布拥有保证中立的军备,不过这不能维持永远。兵器的进步惊人,如果赶不上开发竞赛,会一下子失去力量吧。所谓军力,是与时间一起衰弱的东西。 

证明这个的事实,是现在的战争由ZAFT军发明的新兵器“Mobile Suit”的存在。这个新兵器,为比起联合在国力上差的ZAFT军在对联合时带来了势均力敌以上的战果。 

新兵器的存在,填埋了物量的差距。 

开战已经四个月了。 

虽然是遗憾,但是奥布军在Mobile Suit的实用化一事上仍未成功。虽然奥布本国未曾成为过战场,不过为了防范于未然,Mobile Suit的保有是绝对必要的。 

并且,肩负制造任务的,是身为曙光社的技术人员的我。 

开发Mobile Suit。 

对此作为国家元首的乌兹米大人的想法,与萨哈克家不同。乌兹米大人在一边承认其必要性,一边打算限于本国的范围内推进开发。 

“乌兹米还是看不到现实。” 

隆德大人对乌兹米大人的言词,深深地渗出轻视和憎恶之色。每次提及“乌兹米”的名字时,鲜红的嘴唇都丑陋地扭曲。 

“算了,没关系,有关军队的实际事务,是我们萨哈克家担负的。只要让我用一贯的方法做就行了。” 

隆德大人浮出含蓄的笑容。是美丽,并且包含了疯狂的微笑。 

我看着隆德大人的脸,感到那里有一缕的不安,还有,“一贯”的言词,意味着怎样的事,真的无法理解。

我在奥布本国,淤能碁吕岛的地下工厂开始着手开发Mobile Suit。 

淤能碁吕岛是与奥布本岛邻接的小岛,不用说岛的表面,连地下也深深地建设了工厂设施。这里是奥布的军事产业的中枢的地方。同时,地下工厂的存在,在奥布之中,也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人知道,从卫星和飞机的监视也不能知道其存在。这里,也方便对他国隐瞒Mobile Suit开发的事实。 

研究开发开始后数月,进展不大。 

我的身边有从ZAFT军俘虏德ZGMF-1017,GINN。能一模一样地复制它。 

但是,我所寻求的是拥有GINN以上的性能的Mobile Suit。至少要解决的项目有三项。 

1、能守护奥布的高攻击力(这意味着能携带的小型光束兵器的实用化)。 

2,高生产性和泛用性 (这通过组件交换式的构造体能解决)。 

3、自然人的操纵(这可能是最大的难关)。 

我通过二十台大型的量子计算器并行处理进行设计。 

量子计算器,被给予了各自的疑似人格,他们各自互相拿出自己的想法,通过协议来设计。 

有时候,他们也会论战。虽说是疑似的,拥有人格的他们,也有着想办法让自己的计划通过这样的愿望。 

但是,要让愿望成真,只有通过模拟确实证明其计划的有用性。如果其得出的结果能说服其它的计算器的话,这个计划就会被采用。如果不能说服的话只有死心。在那里没有恨和利害。有的是完全的现实主义。为了恨和利害而制造的战争的道具,是由没有这些的计算器设计。真的很讽刺。 

对量子计算器给予疑似人格的做法,是请教了从属于废物商工会的研究者好友的东西,采用了她独自开发的系统(跟她的相遇,对我的人生来说是重大的事情。因为有太多各种各样的事,说也说不完)。 

由于采用了这个系统,通常必须借助多人之力的Mobile Suit的设计变得我一个人进行也可以了。 

“早上好,米歇尔,马克,琳达” 

我开始工作的时候,必定向他们打招呼。计算器的外表是巨大的箱子,与人一点也不相似,不过,总觉得这样做的话,他们的能力能更好地发挥一样。 

我不知道疑似人格,被寒暄的话心情是不是变好。不过拥有人格的我,如果有人打招呼的话心情会很好。所谓寒暄,是表现承认对手的存在最简单的手段。 

而且我,作为『被人制造的东西』,对他们抱有同感。作为调整者的我,和作为量子计算器的他们。说不定,是比人类更亲近的存在。 

“古柏,你提出的将机体重量轻量化,令中弹率下降的计划,模拟的结果,得到了相当的好成绩哟。现在,为了编入具体的设计计划,命(ミコト)在搞着装甲素材使用的轻量发泡金属的设计。” 

我一边被能干的计算器们包围,一边品味着工作巨大的充实感。 

如果离开工作的话,在家有丈夫和儿子等着。儿子还年幼,我也想撒泼般地出去工作,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必需的,那是为了爱。 

家人与工作,哪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可取代的。为了工作牺牲家庭的事,我不能理解。当然,因为停不下来的情况,也有违反了跟孩子的约定的事。但是,并没有发展成让家庭崩溃的那样严重的事态。 

可是,将那样的生活戏剧性改变的日子来临了。

“要制做地球联合的Mobile Suit” 

这以隆德?蜜纳?萨哈克大人的一句话开始了。 

“是?” 

我对隆德大人的言词的意义,一瞬间理解不了。在淤能碁吕岛的地下设施。我在自己的研究室茫然地站着。 

房间里,除了隆德大人和我之外没有其它人。只有,由量子计算器安装的空调的声音,低沈地呜呜响着。 

“联合的……请问说的是?” 

“还不明白吗?我们制作联合的Mobile Suit。通过做这样的事就能得到那些家伙的技术了。” 

明白到将以前隆德大人说的“一贯的做法”的言词付诸实行的含义,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之的事了。萨哈克家所谓的“一贯”正是利用地下手段的技巧。他们是通过这样做,从影子里支撑了奥布的。 

隆德大人认为我的Mobile Suit开发总停滞不前(实际上的确停滞不前)。 

为了打破这情况,用了我预料不到的方法。 

“联合现在也开始Mobile Suit的开发。基本的系统构造,与你制作的东西有差不多的水平。但是,在其武装、装甲素材等、特殊技术上有令人惊讶的东西。” 

隆德大人已经得到联合的Mobile Suit的基本数据的概要。 

“为联合制造Mobile Suit……” 

联合开发Mobile Suit。这本身连小孩子也能预料。 

象奥布想有Mobile Suit一样地,地球联合也将Mobile Suit作为必要(不,联合肯定是切实的。无论怎么说,联合的敌人ZAFT,已经拥有这强力的新兵器)。 

“可是,那个……‘制做联合的Mobile Suit’,是怎么回事?” 

“脑筋不灵光的家伙。好吧。让我逐一道来。” 

隆德大人的话,让我感到大大地吃惊。 

地球联合在战斗的序盘中怀疑Mobile Suit的实用性。但是,损失重大,改变了想法。月面的“Grimaldi战线”的大败。在拉格朗治4的军事卫星“新星”攻防战中一个月以上的激战之后,要塞沦陷了。 

联合依赖的物量战,脆弱地崩溃了。 

然后经过离开战近半年的时间,联合开始自军的Mobile Suit开发。尽管比我们奥布的开发计划开始得迟,但是完成度完全超过了。这可以说明了物量的作用。 

隆德大人着眼于联合的技术。如果能原封不动地得到那些技术,应该能一口气推进奥布的MS开发。为此她没有踌躇地运用了娴熟的地下手段。 

联合在Mobile Suit的开发上也广泛地集结了民间企业的技术。当然,开发Mobile Suit的事是非公开地要求协助的(为了不泄漏秘密,一部分技术人员,好象受到了近乎诱拐监禁的对待)。 

隆德大人通过赢得联合的信用、加入Mobile Suit的开发计划之后开始了行动。与联合的接触,是通过曙光社进行的。并不是国家之间交易的事,使联合更疏忽大意。 

首先,曙光社向联合提供了对Mobile Suit的能量源非常重要的大容量的能量包技术。这是奥布在最尖端领域的技术之一。 

以能量包作为契机,接着是赢得了Mobile Suit的支持组件的开发计划。这个时候制做的,是名为Strike的Mobile Suit的“Aile Striker”追加零件。这在为Mobile Suit增加机动力的同时,能通过内藏的能量包将可动时间飞跃性地延长。 

顺着Aile Striker的采用的势头,此后,曙光社成功加入联合的Mobile Suit开发的所有计划。 

之后就简单了。 

最后Mobile Suit的制造的承包,也由曙光社负责是不言而喻了。 

制造场所,使用了拉格朗日3的奥布拥有的资源卫星“Heliopolis”。 

对于联合来说,比起在同盟国制造,在作为中立国的奥布制造这一方面,被ZAFT军注意到的危险性少,这样的计算好象也起到了作用。 

承包制造的话,应该被提供制做的技术。 

“然后,这里当然就有联合的Mobile Suit的数据了。” 

隆德大人的表情洋溢着笑容。就象给孩子听自鸣得意的话,享受那反应。 

“厉害……可是,使用联合的技术制做奥布的Mobile Suit……这个事实如果被联合知道,到底会遭到怎么样的报复……” 

“根本不用担心。联合和PLANT早晚会成为我们的敌人的存在。先假装恭顺,如果事情曝光就露出獠牙,这就行了。” 

“这……” 

“为此的獠牙就是Mobile Suit。”

“这件事乌兹米代表知道吗?” 

我触及不应该触及的事。说的时候注意到,不过已经来不及乐。 

笑容从隆德大人的表情消失了。 

“乌兹米吗!那个老糊涂虫明白什么” 

我被她的愤怒所打倒了。 

“那家伙,随便拒绝了来自联合的合作委托。而我利用曙光社,在背后合作。就这样,那家伙不知道这件事。那家伙的工作,不知道什么是肮脏。但是,实际上保护国家的,是我们萨哈克家” 

“……” 

我无法开口。 

“在Heliopolis,有另外一个我,吉纳在。应该能随时送来联合的技术情报。艾莉卡?西蒙兹,我命令你,使用这些数据为奥布开发Mobile Suit。” 

“……我明白了。” 

那时的我,无法选择这样回答以外的道路。 

我应该走的道路,是别人指示的。一旦被指示,就无法拒绝。 

奥布的Mobile Suit开发迎接了重大的转变期。 

开发变成在奥布本国和Heliopolis二地同时进行。 

在Heliopolis,是使用联合的技术,制造规格验证用的特化机。那些机体,将生产性置之度外,尽可能地设计为高性能。 

同时将那些数据反馈,在地面上的淤能碁吕岛,开始了量产机的开发。从Heliopolis,联合的技术不断地传送到我那里。 

被称为GAT系列的联合的Mobile Suit,是兼备大量ZAFT军的Mobile Suit所没有的特长。尽管那些使用的技术无法全部得到,不过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庞大的技术。 

尤其占了很大的分量的,是光束兵器。 

联合成功开发了Mobile Suit用的光束兵器。作为Mobile Suit的枪“光束步枪”,是让Mobile Suit单机得以拥有击沈舰船的攻击力的兵装。这是通过低电力高输出发电机的开发实现化,联合制的Mobile Suit通过从本体接受能量供给,可以发射光束的系统。 

敌我双方都拥有Mobile Suit的情况下,也能预想到会发生Mobile Suit之间的格斗战。 

在ZAFT军就装备了将人类使用的剑就这样放大的东西。 

而对于联合,以与其战斗为前提,开发了划时代的装备。 

那就是“光束军刀”。 

这如字面那样是“用光束作成的剑”。其基础技术使用了被称为幻象化胶体的技术。应用胶体的电场形成理论,将光束固定成刀身状。胶体的基础技术是广为人知,在匿踪机能的确立并使用,不过有这样的应用法的确令人意外。 

一方面得到了许多有用的的技术,另一方面也有遗憾地没有得手的技术。虽说委托了制造,当然联合也不会完全信任曙光社的吧。 

其中有代表性的东西,就是“Phase Shit(相转移)装甲”。这是通过通电变成Phase Shit化,对物理攻击能得到绝对的硬度的装甲素材。如果得到这个,Mobile Suit的防御力会飞跃性地提高。可是,得不到的东西也无能为力。我对于自己设计的Mobile Suit,决定采用当初预定的那样使用了发泡金属的轻量化系统。 

并且,有关被期待的OS,也得不到多大成果。 

在Heliopolis的OS开发,是以奥布的机械工学第一人加藤教授为中心推进开发。虽然教授处于能使用从联合得到各种数据的立场,不过怎么也提升不了成果。 

作为自然人的军队的地球联合的Mobile Suit,当然要由自然人驾驶。但是,联合制造的OS,要使自然人能操纵还相当遥远。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领域,是我们这边较领先。然而因为机体的基本构造是配合联合的,OS也基本使用联合制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了几处改良)。 

CE71年1月。Heliopolis和奥布本国两边的新型的机体完成了。 

在Heliopolis制造的规格实证机被给予P (proto)的编号,最后包括处于预备零件状态共完成了五架机。 

同时在地面上的奥布本国,利用Heliopolis反馈的数据作为基础的量产机,M(Model)1开始了生产。 

就在某一日,来视察M1生产线的隆德大人,对我说。 

“我赐予你命名这个机体的荣誉。” 

那时,日渐熟悉的言词,掠过我的内心。 

 

I was led astray by bad directions. 

由于错误的指示,我被引入歧途了。 

 

“……ASTRAY” 

“ASTRAY? 呵,‘非正统’吗?确实适合作为这个机体的名字。” 

对于盗用联合的技术制做的Mobile Suit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名字了。 

然后,ASTRAY,此后也走向与这个名字相应的命运。 

在Heliopolis的联合的Mobile Suit开发,被ZAFT军知道了,结果遭到ZAFT的克鲁泽队的袭击。 

事前得到这个情报的一部分萨哈克家,害怕ASTRAY的开发被联合和ZAFT知道,决定将其消去。这遭到隆德大人的反抗,擅自带走了一台ASTRAY。 

我也不想自己设计的ASTRAY眼看着被破坏 

我偷偷地告知了相识的废物商这次的事。我相信如果是她,一定会很好地解决。 

与废物商取得联络之后,偶然之下,我自己想。 

为什么我想保护ASTRAY? 

既然在本国量产机的开发已经完成,P系列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因为是自己制造的Mobile Suit? 

还是……。 

难道是,说不定是那个名字让我这样做的。 

“ASTRAY” 

可以说是确实迷途的我本身的名字。 

结果,在事件中,被运出来的ASTRAY有三台。 

作为其中的一架,P01,被隆德大人的弟弟的隆德?吉纳?萨哈克大人运了出来。 

另一架机P02,由我联络的废物商回收。并且第三架机P03,让给了雇佣兵部队。 

我也没有预想到,不过此后,我将与这三台机的驾驶员全部见面。

最初接触的,是废物商。驾驶员是罗?裘尔。 

他虽然是自然人,但是能驾御ASTRAY。 

他拥有的P02,原本搭载了自然人驾驶用的试验性OS,不过那是相当不完全的东西。 

为什么,他能操纵这样的机体? 

为了解开这个谜,我让逃出Heliopolis的驾驶员候补生的其中一人,朱莉?乌?尼恩与废物商接触了。结果知道了通过将OS进一步改良,ASTRAY显现出相当的潜力。 

罗之后落到地面上,在奥布直接相遇了。 

 

P03的雇佣兵,丛云劾,是由于商务遇见的。 

当时,在奥布浮现了驾驶员的资质问题。出现了虽然机体接近完成,但是操纵者赶不上的状况。 

某个意义上,这是有道理的。 

无论怎样,到现在自然人还不存在能运用Mobile Suit的人。(先头说的罗是例外中的例外)。 

这时,奥布决定尝试雇佣雇佣兵,负责驾驶员的训练。最理想的人,应该就是作为P03驾驶员的丛云劾。 

他是驾驶Mobile Suit的专家,同时使用ASTRAY,解决了许多任务。 

而让劾完成任务的代价,是P03水中用装备,和机体的强化改修的委托。 

 

最后是P01驾驶员,也就是隆德?吉纳?萨哈克大人。 

他是我的上司隆德?蜜纳?萨哈克大人的双生子的弟弟。两人尽管有男女之分,不过几乎一模一样。 

吉纳大人回到奥布的时候,P01失去了右臂和头部。 

我将在奥布近海被破坏的G的右腕移植到这台机体。 

那是ZAFT军在Heliopolis带走的联合的Mobile Suit的其中一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是为了和平战斗到底的象征。 

说不定这条手臂能抑制住失控的隆德大人。 

也有这种愚蠢的念头。 

那个时候,我对隆德大人姐弟的想法抱有疑问。除了象他们一样的做法以外,真的没法维持国家了吗? 

我虽然是技术人员,但是说不定也点思想家性的地方。 

我不相信幽灵的存在,不过我相信物品所寄宿的命运和使命……。即使自己也想这是愚蠢的想法。说不定,这很可能缘于我将自己当成“物品”一样认为的习惯。其中也包含了有着期待般的感情。 

“如果物品有使命,那么即使是我也……。” 

原来拥有这条手臂的G,是搭载了幻象化胶体系统的机体。也使用于光束军刀的实用化的这个系统,通过使特殊的粒子附着于装甲表面,使包括可见光在内的所有电磁波都透过(正确来说,是使其弯曲,从后面逸脱),从而使之有对机体完全的匿踪机能。ASTRAY开发的时候,无法得到这技术。这次由于得到了机体,终于可以再现。 

系统的完成度,即使是联合也隐藏不住其惊异性。使系统工作的话,不用说雷达,即使是肉眼也无法将机体看出来。同系统,装进了改修中的P01。 

P01更加入了研究中的几套系统。 

我最倾注全力开发的是“灾祸生太刀”。 

P01背部装备的这个武器,是象征“中立国奥布”那样的非杀人武器。 

由于Neutron Jammer不能使用核能的人类,兵器的能源使用电池。 

总之,无论怎么样的兵器,在电池耗尽的瞬间,也会变成废铁。无论多强的Mobile Suit也绝对不能例外。 

“灾祸生太刀”是以自机为中心,向周围的空间展开胶体,令进入了该空间的敌人的电池的能量强制放电的武器。同时也能把敌人放出的能量为己用。 

这是发展了胶体的carrier (搬运)能力的武器。 

如果实用化的话就能只夺去能量,不杀死敌人而胜。 

可是,实际上,这不能完全工作。 

在空间展现的胶体,于固定在装甲表面不同,损耗率太高了。最后这个兵器变更为与敌人接触使用的形式。 

因为开发耽误了,还没有搭载这个系统的P01和吉纳大人,开始了活动。 

结果,“灾祸生太刀”,变成要在宇宙空间为P01安装,先于机体以零件状态送上奥布的宇宙太空站“天之御柱”。

紧接之后,发生了动摇整个奥布的大事件。 

 

联合虽然出现了在Heliopolis开发的Mobile Suit被ZAFT夺走这样的丢脸的事,但是在地面上的量产机的开发上成功了。 

结果,在地面上,ZAFT军和联合军的激烈拼杀开始了。那确实适合称为歼灭战的战斗,是不消灭对手的存在不会结束一样的战斗。

被选定为战场的,是用于从地面出去宇宙的质量投射装置基地。想将战力送上宇宙的联合,和不想让其出去的ZAFT,在那里互相碰撞。 

奥布也有质量投射装置“辉夜”。联合必定盯上了它。对装作毫不在意的联合,隆德大人就下定了一个决心。 

说是打算帮助夺回联合的维多利亚基地。 

联合,原本在维多利亚基地拥有质量投射装置,不过现在这个基地成为了ZAFT军的东西。帮助其夺回。如果顺利的话,奥布的质量投射装置,就不会被联合插手了。 

驾驶P01的吉纳大人,前往了维多利亚。 

同时蜜纳大人,为了对应今后的战局向宇宙的转移,上去了宇宙太空站“天之御柱”。 

紧接之后。 

简直像是等待着两位隆德大人不在似的,联合开始对奥布行使武力。 

我想“联合前往